空谷跫音——护持贤劫千佛(连载69)——大风无言作
(连载六十九)
然对因地悟前的菩萨来说,如果一直特别对他强调此“了”,则本末倒置,他必无可证悟、找不到这第八识如来藏心,必受邪师误导而错会般若实相,犹如张志成一样误将离念灵知当作第八识而说能了别五尘。然第八识毕竟有此“如镜显像、如水现影”于外六尘执受之“了”,于是如镜现像而同步变生出内六尘,但这不是一般人所知的六识对六尘之“了”;非无“了”故亦名为“识”,是以本来没有违背这《成唯识论》所说于所缘“十色”有所“了”(至于这“第十一色”只要将这“十色”现影,第六识自会了别这“法处所摄色”)。
第八识自体具真如性与涅槃性及无数诸功德,以涅槃性故不起一法了别六尘,祂于自己所执受、所缘的所有色法(例如五根身、器世间)的自住境界中,无有六尘中的任何一法,何况能对六尘有所分别?然第八识自有七种性自性功德随应诸缘现起万法,正是因为对六尘外的一切法都有了别性,如何能说全无了别?若无了别,则法界必然颠倒失序,因果全无,则三界世间将无噍类;然第八识“能画诸世间,五蕴悉从生,无法而不造”1等诸功德不可思议,绝非张志成、释印顺等博地凡夫之所能知。又,圣教开示这第八识于六尘外的了别是“顿分别”诸法—离于能所取、离于能所缘虑;于中出生万法时,真如自性宛然、亦流露这真实性与如如性之真如无为清净性。依此正义,以“第八识不分别六尘”来说为“无分别心”等,这就是以众生之最能接受的浅显道理来方便教化,斯有何过?
又,当知这“心王、五遍行心所、五别境心所”各有所取“相”:“于总相之取、五遍行别相之取、五别境于别相(于别别境相)之取”,其中的“于别别境相之取”是方便称之—以于“别别境”起“别别境相”之取故,毕竟犹是别相所摄;即此可知“五遍行心所法”之所行“别相”之“取相”概非全部“别相”故;如是心所法各自“取相”不同。
至于愚人张志成会以“五遍行心所法”的“想心所”之“取”,当作“取相”完成,故张志成以为第八识由此就能了知五尘,只能说这样的佛学程度要来唯识甚深殿堂撒野是不是嫌太早了?窥基大师已说明这能显“别别境”及“粗显境”—六尘就是粗境—的心识就是六识(但由于第七识有极少分慧心所于一别别境处有所取相故,有时就直接以六识了别粗境相来作区别);至于佛地无垢识有具足圆满的“五别境心所法”,故第八无垢识即能了别六尘境,如何说这“五别境心所法”不是取六尘境—“五种取‘别别境之相以及六尘粗相’”的工具呢?
至于第八识从来就是“顿分别”所执受的一切诸法,唯除于六尘上不作如六识之分别了别;且第八识亦无众生六识之“缘虑分别”,以“顿分别、广分别”中都是随应缘起,而所分别了别的都是六尘境界外之法,故无有六识之缘虑分别故。至于一阐提人张志成之诬谤至教量八识论的果报,他时后日就会知之。
③ 张志成之“意根仅了别思量藏识见分、不了别法尘”之妄说
琅琊阁张志成说:
第七末那识只能了别第八识见分,并不是如萧导师所说“能领受、攀缘(即缘虑、了别)一切法”。第七识也只是恆常思量着“第八识见分为我”,并不思量其他的法;第七识也无法作主,因为它是“无记性”,不会造业,也不与“我瞋”相应,所以不可能是作主的识。2
琅琊阁张志成说:
第七末那识只能缘、了别、觉知第八识的见分,不能了别意识或是其他法。正觉所说的“意根(第七末那识)能遍缘一切境”,违背《成唯识论》“因地第七末那识唯缘阿赖耶识见分”的正义。第七末那识也不会在意识现起后,可以藉助意识的了别功能去“伶俐”地分辨一切法。3
琅琊阁张志成又说:
因地第七末那识恆时只缘(了别)阿赖耶识见分。在一刹那时,“意”的主要功能是第七识末那识的功能——只缘(了别)阿赖耶识见分;在同一刹那时,“意”的第二种功能是作为“意根”的功能——接触法尘使意识得以生起。在这一刹那,除了阿赖耶识见分,第七末那识不缘其它法,包括意识正在了别的法。所以不可能有正觉所说的“意根缘一切境”这种现象。4
辨正:
1. 《成唯识论》论第七识缘于第八识的见分,非无缘他法
《成唯识论》在说完了第一能变识第八识藏识后,再谈论第二能变识第七识之“所依”与“所缘”,论文即说第七识的“所依处”是第八识与第七识于三界中互为“所依”;若无第七识,则第八识不再流注三界诸法。论文再提出第二能变识第七识意根的所缘,由于已明确说这第二能变识第七识就是意根,则诸经共说意根有遍计执、有遍缘的功德,如“意”尽受五根所行、所取之五尘境界—在六识工具协助下,意根于诸尘皆得缘虑分别;又“意”在经论中有时单指“意根”,有时双指“意识、意根”,然意根(心识)皆在其中,故无有困惑于第七识所缘广大。正因此故,《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卷四说:“如意默容
十方三世一切世间出世间法,惟圣与凡,无不苞容,尽其涯际,当知意根圆满一千二百功德。”5
假使意根如张志成所说的功能那么差,不能缘于第八识所变的内法尘相分,那么张志成夜夜眠熟六识断灭时,又是哪个心能促使第八识流注出前六识种子而得醒过来?依他的主张,他必然会成为睡王子而永远醒不过来,要等青蛙公主来亲他以后才能醒过来了。又张志成自称懂得《成唯识论》,是故出来否定师父 平实导师对此论的解释与弘扬,那他阅读《成唯识论》中说到意根与我痴、我见、我慢、我爱等四烦恼相应的圣教时,怎能没有想到意根是如何与这四个根本烦恼相应的?显然他对自己的意根是如何运作的都还不能现观,对于第七识意根的自性当然更不能了知;至于六识俱的意根是如何将六识的全部了别都据为己有、视为自己的了别,他就更是全然都无所知了,于是被意识所骗而没有智慧能现观意根的自性与运行。这样对八识心王的心体差异及八识心王并行的法界事实现量都不能现观的人,竟然敢出来公开指责能注释《成唯识论》的专家 平实导师,犹如三岁娃儿指责大学教授愚痴一般,只能说他是愚胆包天了。
然第七识意根之“行相”同于第八识“微细难知”,这“遍缘”与“能缘”又如何在论中呈现?故《成唯识论》广作探讨,最后归结到第二能变识第七识缘于第一能变识藏识第八识的见分—“藏识见分”;以第八识的“七种性自性”功德广大,其中又有“缘性自性”得缘于一切诸法,于是第七识对第八识恆内执为我,即是缘于第八识的见分,这个般若密意唯有证悟第七识及第八识心体的人方知,绝非张志成所能臆测及思惟而知的。这是说第七识意根本遍缘于这七种性自性功德,且以七种性自性功德为自内我所有,即由第七识作主决定,第八识了意根之心行,启动七种性自性诸功德(有的功德则是一直运行从无始至今),由这些功德来成就诸法,包括令六识俱意根与诸六尘境界和合,这就是意根不须五别境心所法之欲心所的原因。所以《成唯识论》在讨论意根之所缘时,特别专指此直接所缘、无始以来恆执此藏识见分功德为自内我,非在于后起诸法—如共俱之六识心—之所缘、所了,以此太过粗浅,人人皆可自知,只要他清楚意根是轮迴的自我时,便自无疑惑,自必以六识之所缘、所了境界为意根自己之所了;此过于简单易懂,因此《成唯识论》不须另外篇幅叙述,此之详审说明可见后面窥基大师于《成唯识论别抄》卷五的开示。即此讨论第七识之所缘皆回到缘于“藏识见分”来,以第七识、第八识常恆执受所变有根身而存住故,故此方为“所缘”之第一要处,由此而有遍缘诸法而无思虑等,故《成唯识论》以此定宗,简略诸繁。
第三能变识六识纯粹是第二能变识意根末那识之“工具”,是后起之法,是由意根在此三界中的遍计执性、心行作意引发,如来藏随缘任运、了众生心行,便流注出生六识以及六识的心所法来缘取了别三界六尘,犹如意根以六识功能为自内我所以广取三界六尘故;既作为第七末那识的“工具”,即六识亦是第七末那识的“所缘”,第七识能缘于意识的了别境界,意识又能同缘于前五识之所取、所了别境界,意识又能简别出更微细的五尘境界以及独立了别诸五尘境界上的法尘;如是第七识藉第六识即能取受三界中的六尘境界,焉得有愚人说意根第七识唯缘于藏识见分、“无缘”于六尘诸法呢?此即师父 平实导师开示:“谓五识各自分别执持五尘粗相,意识藉五识而同时分别五尘之粗相,亦藉五识而分别五尘之细相与种种法尘细相;意根则藉意识而缘六尘细相以作审度思量与取舍,亦同时取六尘一切法之粗相而审度思量。”6
又,学人证悟真如之后,意识俱的意根还会缘于第八识藏识之更多的法,如《成唯识论》卷四说第七末那识:“未转依位(就缘于藏识而言,)唯缘(于)藏识(见分功德),既(证悟)转依已,亦缘(于)真如及(藏识其)余诸法。”7所以证悟且转依后,末那识也会缘于真如心体、法性及藏识其余诸法。由此可见张志成对第七识的自性,是连研读论文后的胜解都不存在,所知全部都只是自意妄想而错谬连连,然他自己竟都对此完全无知,何其可悲。
2. 诸心识同缘一境,互取量果—识别了别结果之正义
就五识与意识的关系,以及意根藉由六识为工具来了别六尘现境之解析,请见窥基大师在《成唯识论别抄》卷五开示:
问:同聚异体,相互为质,得成所缘。五与第六,同缘五境,应得相缘,同所缘故。第六、第七,同缘第八所变相分,应互为质、得果、互相缘。《论》何不说?解云:以同所缘,义准应陈,略而不说。8
疏解此段论文大意:
有人这么问道:
同俱在一起的不同体(主要指心体、心识为体),可以相互为其所缘的本质(本质法:有实质内涵法),得以成就所缘义,即缘于同一境界时,可理解其他心识所了别的内涵。前五识与第六识意识是一起共同(相同)缘于这(同样的)五尘境—色声香味触等五尘境(这时的意识称为“五俱意识”),这六个心识应该是“相互为缘”,因为第六识与前五识有相同所缘境的缘故。再论这第六意识和第七末那识,祂们也都是一起同缘于第八识所变现的相分,应也可互相为对方所缘的本质(有法有实质内涵者)、得到这各别心识所缘诸尘的结果(了别各自领纳诸境界的结果),即这两个心识可以相互为缘(第七识缘第六识,第六识缘第七识)。然如是心识相互为缘,五识与第六识互缘,第六识与第七识互缘,《成唯识论》为何对此都无说明呢?
在此窥基我解释如下:
以共同面对同样的所缘(境),这前五识与第六识本来就是相互为缘,第六识和第七识本来也同样是相互为缘,在面对同样五尘境含其上的法尘境,彼此互缘这了别的结果(所了别结果内涵),这本来就没有任何问题(谁都应该理解);这义理上本来就是准同于您所问、所陈述的道理(如您所问,这道理即是如此),因此《成唯识论》对如此明显(思惟即解)的道理就略而不说(当知不是不说就可望文生义说没这个道理,这样就是错谬到极点了)。
有人问起:“诸心识之间是否可以互缘,如五识和第六意识之间不是应该互缘吗?因为祂们是一起面对这共同的五尘境,为何不是应互为本质(法)来互缘心识所了别的结果呢?第六意识和第七末那识的情况应当也是如此,祂们都一起面对第八识如来藏所变生的相分,如何不说有互缘呢?为何这个互缘的道理在《成唯识论》中都没有写出来呢?”窥基大师就回答说:“这道理就像您所说,这么明显易见,任何人日常经验就是如此,所以《成唯识论》就略过不提;当知《成唯识论》主要在解释说明困难的问题,如‘心’与‘心所’、‘心所’与其他‘心所’间等‘同聚(俱之)异体’情况的问题,至于‘心王’之间这问题本身很单纯,就如您所说。”
当前七识心王同缘于这第八识所变生的现前相分尘境,以同一所缘,又相互为缘,又相互为本质法,即互有各自所得之量果,即此了别所得之结果量果是互缘的;即第六识能藉由五识所缘、所了而了知五尘境以及自行了知其上的法尘境,第七识意根以“根、识”同缘一境,如《成唯识论》卷五所说“识与根既必同境”,心王互缘,也自是同时领受第六识意识的所缘、所了作为自己的所缘与所了。即前七识心王在同处共俱同缘于一境界时,即相互为缘,得到其他心王了别的结果。因此张先生如何说意根只缘于藏识见分、不缘于诸法、不了别诸法呢?
3. 《成唯识论》说意根恆缘现所受境,岂仅缘藏识见分?
若有人还是怀疑意根的所行、所缘境界,则应该恭读《成唯识论》卷四解说第七末那识意根无四种别境心所法(欲、胜解、念、定心所法)时、论及意根之所缘:“此(第七)识任运‘缘遂合境’,无所希望,故无有欲”(这第七识任运缘于已经相合的境界,对未来的事无所希望,所以没有欲心所)、“此(第七)识无始‘恒缘定事’,无所印持,故无胜解”(这第七识无始以来恆缘于六识了别后现量上已确定之事相,却又无所印持,所以没有胜解心所)、“此(第七)识‘恒缘现所受境’,无所记忆,故无有念”(这第七识恆常缘于现前所受的现量境界,对过去的事无所记忆,因此没有念心所)、“此(第七)识任运‘刹那别缘’,既不专一,故无有定”(这第七识是任运刹那刹那别别所缘现量境界,既然从来不专缘于一境,因此没有定心所)。
即第七识意根末那识所缘甚广,有“恒缘现所受境”同于五识(然第七识没有类似前五识的五别境心所法,所以无法如同五识可直接了别五尘,但是藉着与六识之间有等无间缘而能将六识之了别同时据为自己的了别),又能“缘遂合境、恒缘定事、刹那别缘”,如此缘于诸境界、触于诸境界、了别诸境界,可知这
意根从来不是张志成所主张的“意根只能触法尘、意根只能缘于藏识见分”等谬解;他所以为的“第七识也只是恆常思量着‘第八识见分为我’,并不思量其他的法”,也只是他恶意攻讦正知见、真正善知识的结果;然正理即是六识俱之第七识如《成唯识论》说缘于诸境界、现前境界—六识分别事识又提供了极详尽的了别结果,意根自能思量审度、决定作主。
顺便再解释最后一个别境心所法—慧心所,末那识只有极少分,所以张先生眠熟之后就不能了别六尘境界了,但张先生可能有生以来都不睡觉,或是睡觉时从来不曾眠熟,所以对此不知不懂吧?至于论中所述“慧即我见,故不别说”,第一论师的意思指的是此慧心所是末那识的“我见”相应法,所以末那识有少分慧心所相应。最后诸义呈现之结论是意根有极少分的慧心所,“我见”虽然摄在别境慧中,然而我见只有染污不通善性,别境慧通善与无记性,两者还是有差别的;然只懂得浏览经论的张先生却以为这是论中正解,遂说:【第七末那识的“慧”是“我见”(《成唯识论》说第七识的慧是:“慧即我见”),与了别外境无关。】9他不知第一论师的意思所说“(别境)慧(心所)即(是)我见,故不别说”—“这意根的‘慧心所’法是我见相应的法,意根有见分即是有了别慧,差别只是了别的功能或多或少,所以不别说”。结果却将“冯京当马凉”以为这是定论,就说“第七末那识的‘慧’是‘我见’”,自己误解了而去引为正说,还来攻讦三宝,这样的人已不是糊涂可以说的了。至于慧心所本来就要了别境界,《成唯识论》卷五:“云何为慧?于所观境,简择为性,断疑为业。”10这慧心所如果对所观境都无法了别,还能作什么简择呢?这就不多说了,若还不解者,还自行请大善知识 平实菩萨的《成唯识论释》第四辑来恭读,自能知悉此中正义。
4. 意境界即意根境界与意识境界,诸六尘境,以能缘能了故
《大宝积经》卷七十三〈六界差别品 第二十五之一〉说:
“如是略说耳声、鼻香、舌味、身触、意法,是故诸法说名意境界。”11此亦说明六尘诸法(包含前面有先举“眼色”)都是“意境界”,这“意境界”包含“意识与意根所行境界、所了别境界”—即六俱意根能“了别六尘境界”。又,《大宝积经》卷七十三〈六界差别品 第二十五之一〉说:“如是诸余耳鼻舌身皆亦如是,其意瞩法亦复如是,若缘顺境生于爱心,缘于违境则生瞋恚,于中容境生愚惑心。如是境界是意所行、意遍行,故名意境界。”12五根之于五尘如此,意识与意根同时同处之看待法尘时也是如此;如果缘于顺境,则生爱染心(我爱、我所爱);缘于违心境,则生瞋恚心(意识生瞋恚心,意根领纳这意识之所行);若是中庸、非顺非违的可容受境,则生愚惑心(我痴);如是六尘境界是意识与意根所行、所遍行境界,故名为意境界,即知六识俱之第七末那识意根,能藉由六识心为工具来缘及了别六尘诸法,从非是张先生想的那么狭隘:“除了阿赖耶识见分,第七末那识不缘其它法,包括意识正在了别的法。所以不可能有正觉所说的‘意根缘一切境’这种现象。”如是梦呓般的流传相似佛法,是严重违背大乘意旨的破法邪说。又当知如《菩萨璎珞本业经》说:“若凡夫众生:住五阴中为正报之世间各为正报、依报,意根为轮迴受报之主体识—常恆相续,意根即受用正报、依报境界者;五阴唯有一世而有,故既有受用,如何有愚人说此意根主体是毫无缘于诸法、无受用诸法境界呢?
不仅大乘经如此,二乘《中阿含经》卷五十八〈晡利多品大拘絺罗经 第十〉,舍黎子尊者(舍利弗菩萨)问谁可“尽受”五根所取的五尘境界—“五根异(各自不同)(诸)行、异(各自不同)(诸)境界,各各受(各自领受)自(根所相应之)境界”呢?即五根的所行、境界、受自境界等五根撷取之“五尘境界”既为五分,究竟身中有谁可全数领纳这些境界呢?大拘絺罗尊者回覆说:“意为彼(五根)尽受(五尘)境界”。14五根各自撷取不同的五尘境界—色声香味触尘境界,而意根可以“尽受上述之境界”,即“尽受五根之各各受自境界”,受即领受、受用、取用,即说六识俱之意根能全数受用五尘境界。此处的“意”函盖意根与意识,即意识了别“纳受”前五识所了别之五根所取的五尘境,以及自了别五尘境上的法尘境,又此意根与意识同在,故能同缘于此现前五根所行境界,意根遂藉由意识之了别,因而亦全然了别及领受六识了别的六尘境界,故说“意为彼尽受境界”,即“意识尽受这五尘境界、意根亦尽受这五尘境界”,亦即意根是第七识心识,方得受用六尘境界;若意根无心识之了别性,遑论可以受用?显见张志成的另一诬谤说:意根对于法尘“没有了别功能”、二乘圣教【阿含经中没有“末那识”这个概念】15,此与现存《中阿含经》教诲“意根了别、尽受六尘境界”直接背离!
《中阿含经》卷二十六〈因品想经 第十〉说:“得观‘意’所念、‘意’所思。”16 这“意所念、意所思”就是“意根与意识的所念、所思”,“念”就是“想心所”(不是念心所),“想”就是“知”;“思”就是“思心所”,就是有审虑思— 思量以及决定作主思; 当知“末那”manas 就是“意”,即“思量”;本来就有“思量”的“第七识”—意根在《阿含经》已说,只是张志成读不懂而已,竟然反过来诬谤善知识。
又,《杂阿含经》卷四十三亦说:“意根常求可意之“可意、不可意”就是意根令意识分别诸法,当意识领纳这法觉得很好,即成“可意之法”;“不可意法”亦如是分别。即意识了别领受境界的同时,这共俱意识的意根也同时藉意识而得了别境界,亦知这境界是“可意之法、不可意之法”,意根亦是受用诸境界者。由《阿含经》所说,可知意根缘于六尘境,亦了别六尘境,且尽受—全数受用这六尘境,而且能缘虑、思量、作主。故知愚人张志成自说意根只缘于藏识见分、不缘于他法时,不仅违背大乘理,亦违背二乘圣教,故其所言皆是违逆三乘菩提至理之语。再看他说:【萧导师说:“意根遍缘外法入及内法入”这是错误的说法……。正确的说法是:意根“触”法尘,不是“缘虑、了别”法尘。……萧导师混淆了“触”与“缘(虑)、了别”之间的差别。】18以及【意根可以“触”法尘,但是没有了别功能。】19他刻意闪避这第七识有“缘”于诸法的功能,然后他归纳为这只是“触”,如前所说而与三乘菩提全然悖反。那为何他要这么想呢?答案也是起源于他对第八识的误会—从“所变”到“所缘”再到“有所了”,他就错谬地认定第八识是“缘=缘虑=了别”一切法;然后由于他又误读第七识只缘于藏识见分,所以第七识“不缘=不缘虑=不了别”一切法;但对于法尘与第七识意根的关系要怎么办呢?对于意根与意识俱时的情况又怎么办呢?无法解决,于是他就自创了“张志成天方夜谭之伪佛法”—意根只能触法尘、不缘于法尘。真是法界奇葩!
5. 第七识广采集诸法、了别诸法
《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卷一〈一切佛语心品 第一之一〉所说偈:“心名采集业,意名广采集,诸识识所识,现等境说五。”20这如来藏于七转识运行造作诸业时,随顺于缘起故“集起收藏(采集)”诸业种,此即如来藏心第八阿赖耶识多种功能之一;意根依遍计执性故,是“广为采集”一切诸法;五识能现起“识别、了别”现前的五尘境,五俱意识得以“识别、了别”这五尘境界,并“识别、了别”五尘境上的法尘境。由此可证,意根非只缘于藏识见分而已,即以意根遍计所执性于诸法、攀缘于诸法,说为“广采集”—广采集攀缘于一切万法。
意根之攀缘诸法,可见《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卷二〈一切佛语心品之二〉开示:“意俱,我我所计著,思惟因缘生;不坏身相藏识因,攀缘自心现境界,计著心聚生,展转相因。”21
师父 平实导师开示:
意识现起时,必定与意根同时同处运作,是由于对自我及我所产生误计与执著,而起种种思惟妄想因缘,因此而生意识;以具有不坏身相之藏识为因,攀缘自心藏识所现境界,并误计执著六识心聚为我,由是我执不断而生意识,如是展转相因而令藏识无明烦恼种子长养。22
意根攀缘于诸法的体性如此显然,如何可如张志成愚人误解成“意根只缘于藏识见分”而已呢?由此可证实,张先生对第七识意根的认知,也和释印顺差不了多少,同样是很无知的。
6. “触”即可缘,“缘”非缘虑,“了”则各有不同、非一心所可尽了
琅琊阁张志成自举一说话的例子,来表达他对意根末那识的看法,他说:
一、“有几个人同时间跟你对话,这个时候是我们身中的意根末那我,在缘这一切境界相”——错误。正义是:意根只触当时听到的声音法尘,同时的末那识只缘第八识见分,不会缘一切境。
二、“就是因为意根末那会遍缘一切境界相的关系,这也造成这个心祂对外的了别慧变得非常差,也就是意根末那我是完全无法知道这些人跟你讲话的内涵”
——错误。……所以“意根末那我是完全无法知道这些人跟你讲话的内涵”这句话是对的,但理由完全不是正觉所想像的理论。23
在这例子中,张志成执取于“意根不能缘于诸法、不能了知诸法”之邪见。然如上所说,独头意根虽不能直接缘取这五尘境的内涵,对于五尘上的法尘,祂虽能了知这生灭相之变动(这现象的存在与否,是所有人都可直接了别的)以及其他的大变动,然自是“不懂”这讲话的内容,唯能少分领略法尘境的变动,因此祂需要六识的协助,才能分别这六尘的内容。在六识分别六尘时,意根藉意识就能“懂”这讲话的内容,现前领受六识所了别的所有六尘的内涵,这就是“六俱(与六识同在)意根”之“审”,意根即能据此再作最后的思心所的决定,此即意根的“思量”;即“意根第七末那识是透过六识(这样的工具),完全知道这些人跟你讲话的内涵”;对意根来说,六识真的只是意根在三界中用来了别诸法的工
具而已,如何只缘于藏识见分呢?看来张先生还得再重新出生一次,花几十年从头再来观察六俱意根,否则末学再怎么与他解说,他也还是不会懂得的。
7. 《大乘起信论》说意根能分别染净诸差别法
《大乘起信论》卷上说:“以依阿赖耶识有无明不觉起,能见能现能取境界分别相续,说名为意。”24即意根是“能见、能现、能取境界而且分别相续”、能了别此境界者;有时“意”通“意识、意根”,然必有六俱“意根”。其中,意之五名—“业识、转识、现识、智识、相续识”中,各“依无明力,不觉心动;依此动心,能见境相——此即了别境界;现一切诸境界相——五根于五尘境界无不现起、五识得以分别;令意识分别诸染净差别法;如此恒常作意相应不断”25,这就是意根的作用;之所以会称为此五名,以皆意根之功德为依,如来藏言听计从故。意根如是广大功德,《楞严经》说祂圆满一千二百功德;祂亦能默容十方三世一切世间与出世间等诸法,因为如来藏所缘广大故,能现起诸境令意根得缘;这不是张志成以为的“萧导师(在意根上)混淆了‘触’与‘缘(虑)、了别’之间的差别”而可以轻易抹煞意根之广大功德的。除非张先生能死心塌地依止大善知识的指导,深入验证意根的行相与各种作用,否则他还是会尽此一世继续践踏自己的意根而每天受用自己意根的功德,成为一个标准的“负心汉”。
8. 愚人误会缘即缘虑,遂建立虚妄想:意根一刹那触一法
张志成又小心翼翼地说“意根潜在可触的法尘,其范围可以涵盖十方三世世间、出世间的一切法”,他实际是在反对圣教所说意根的功德:“如意默容十方三世一切世间出世间法”26 。他在此说意根“触”法尘, 避免使用意根“缘”法尘,他的谬见是“意根触法尘,意根不缘法尘”,他就舍“缘”用“触”。假使意根触了法尘而不缘于法尘,那么意根恆审的审又要如何作用?审之后的思量又是思量个什么?张先生还能对大众说明一下吗?然后他解释说:“第一刹那意根触 A 法尘,生起意识缘(了别)A 法;第二刹那意根触 B 法尘,生起意识缘(了别)B 法……。意根可触 A、B、C、D……一切法之法尘,所以意识有缘(了别)一切法的潜能。”27
然除了要加上意根“缘”法尘以外,这实际情形并非如此。因为意识运行很慢,意根固然可以任运遍缘,但意识往往要经过三心:“率尔初心、寻伺心、决定心”,然后起染净诸想;所以意根刹那刹那陆续缘这“A、B、C、D……一切法之法尘”时,意识是无法这样跟随了别的。且,独头意根是可以同时遍缘一切现量境界的,也不须像张志成以为的一刹那只缘一个法尘,下一刹那再缘下一个法的法尘,这样慢吞吞的方式。且,意根令意识运转时,实际是令意识专心缘虑了别于一境法尘(这意识俱同五识,能了别五尘),不是张志成臆想的意识会刹那刹那转换去缘、去了别“A、B、C、 D……一切法之法尘”。且,前面说意根缘三世诸法,而意识没有能力相随过去世、未来世之法,当这能缘过去生的种子成现行(令第八识流注影像故),此世意识没有过去世经验之“念心所”,不知意根所缘的过去生之法尘境,意识便不随转,便不有张志成以为的“意识”去缘“A、B、C、D……一切法之法尘”事。如是简单一段话中就有这么多纰漏,可见张先生于佛法实际是真正无知而却伪装成一切皆懂的愚人。
至于张志成错谬地以为“意根”没有了别,故认定《阿含经》也无演绎心识“末那识”的概念(他使用“概念”,主要是因为他认为第八识在《阿含经》是有“概念”可循的;即他无法否定有第八识心识的存在,但他不愿真正地说出来砸自己的脚),然如前所举证及说明,这《中阿含经》已证明他所说不实;且在本师释迦牟尼佛出世弘法前,古印度哲学思想就已继承《四吠陀》思想、普遍接受这“意”manas(意根、末那识)是心体,以“意”函盖了意根和意识,如《爱多列雅奥义书》:“凡为此心者,亦此意者。”28 manas 就是末那,所以印度普遍知道这“意”、意根。又如《考史多启奥义书》说“意者,为析出之一分;思想,所知,欲望。”29在此同一奥义书中,亦明确说有“意识”:“意识也,则一切思委于其中”30,如是与“意”有别。又如《唱赞奥义书》说:“人当敬想‘大梵’为‘意’(末那)。——此说属自我者。”31综合来说,外道们以“大梵”为究竟是错谬的,但他们知道无尽生死中有个“自我”是“manas—末那—意(根)”长久轮迴,也有每一世的“意识”;即印度很早就有“末那识”意根行诸于文字了,张先生对此却似乎是无所知的。(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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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正藏》册十,页 102,上 21-22。
2 琅琊阁,〈正觉法义辨正:张志成——萧平实发明“内相分、外相分、内六入、外六入”等错误名词,违背唯识无境正义!〉 https://langyage.pixnet.net/blog/post/19902875
3 琅琊阁,〈正觉法义辨正:张志成——正觉明心密意所依的“意根理论”是另类的“愚者难分根与识”〉 https://langyage.pixnet.net/blog/posts/16016221683
4 琅琊阁,〈正觉法义辨正:张志成——正觉明心密意所依的“意根理论”是另类的“愚者难分根与识”〉
5《大正藏》册十九,页 123,上 2-5。
6 平实导师,《楞伽经详解》第九辑,正智出版社(台北市),2007 年10 月初版三刷,页 268-269。
7《大正藏》册三十一,页 22,上 13-14。
8《卍续藏》册七十七,页 893,中 5-8。
9 琅琊阁,〈正觉法义辨正:张志成——正觉明心密意所依的“意根理论”是另类的“愚者难分根与识”〉,【正觉也错解“慧心所”,慧是“简择、择法”的意思,与分别境界无关。第七末那识不对外境了别,因为只向内缘第八识见分。第七末那识的“慧”是“我见”(《成唯识论》说第七识的慧是:“慧即我见”),与了别外境无关。】、【事实上第七识思心所一直在思量第八识见分,然后它的慧心所起“我见”将它当作“我”。】
10《大正藏》册三十一,页 28,下 11-12。
11《大正藏》册十一,页 417,中 8-9。
12《大正藏》册十一,页 417,中 11-15。
13 《菩萨璎珞本业经》卷上〈贤圣学观品 第三〉,《大正藏》册二十四,页 1016,上 1-3。
14《中阿含经》卷五十八〈晡利多品大拘絺罗经 第十〉:“复问曰:‘贤者拘絺罗!有五根异行、异境界,各各受自境界,眼根,耳、鼻、舌、身根,此五根异行、异境界,各各受自境界,谁为彼尽受境界,谁为彼依耶?’尊者大拘絺罗答曰:‘五根异行、异境界,各各自受境界,眼根,耳、鼻、舌、身根,此五根异行、异境界,各各受自境界;意为彼尽受境界,意为彼依。’”《大正藏》册一,页 791,中 11-17。
15 琅琊阁,〈正觉法义辨正:张志成——萧平实发明“内相分、外相分、内六入、外六入”等错误名词,违背唯识无境正义!〉:【意根可以“触”法尘,但是没有了别功能。这是阿含经裏面所说的意根,阿含经中没有“末那识”这个概念。】
16《大正藏》册一,页 596,中 19。
17《大正藏》册二,页 313,中 1-2。
18 琅琊阁,〈正觉法义辨正:张志成——萧平实发明“内相分、外相分、内六入、外六入”等错误名词,违背唯识无境正义!〉
19 琅琊阁,〈正觉法义辨正:张志成——萧平实发明“内相分、外相分、内六入、外六入”等错误名词,违背唯识无境正义!〉
20《大正藏》册十六,页 484,中 24-25。
21《大正藏》册十六,页 496,上 24-26。
22 平实导师,《楞伽经详解》第五辑,正智出版社(台北市),2015 年10 月初版六刷,页 142。
23 琅琊阁,〈正觉法义辨正:张志成——正觉明心密意所依的“意根理论”是另类的“愚者难分根与识”〉
24《大正藏》册三十二,页 585,下 24-26。
25《大乘起信论》卷上:“以依阿赖耶识有无明不觉,起能见、能现、能取境界,分别相续说名为意。此意复有五种异名:一名业识,谓无明力不觉心动。二名转识,谓依动心能见境相。三名现识,谓现一切诸境界相;犹如明镜现众色像,现识亦尔,如其五境对至即现,无有前后,不由功力。四名智识,谓分别染净诸差别法。五名相续识,谓恒作意相应不断,任持过去善恶等业,令无失坏,成熟现、未苦乐等报,使无违越;已曾经事忽然忆念,未曾经事妄生分别。是故三界一切皆以心为自性,离心则无六尘境界;何以故?一切诸法以心为主,从妄念起;凡所分别,皆分别自心;心不见心,无相可得。是故当知,一切世间境界之相,皆依众生无明、妄念而得建立,如镜中像无体可得,唯从虚妄分别心转。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种种法灭故。”《大正藏》册三十二,页 585,下 24-页586,上 11。
26《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卷四,《大正藏》册十九,页 123,上 2-3。
27 琅琊阁,〈正觉法义辨正:张志成——正觉明心密意所依的“意根理论”是另类的“愚者难分根与识”〉
28 徐梵澄译,《爱多列雅奥义书》,《五十奥义书》(修订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北京市),2011 年 1 月二版第五刷,页 21。
29 徐梵澄译,《考史多启奥义书》,《五十奥义书》(修订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北京市),2011 年 1 月二版第五刷,页 43。
30 徐梵澄译,《考史多启奥义书》,《五十奥义书》(修订本),页42。
31 徐梵澄译,《唱赞奥义书》,《五十奥义书》(修订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北京市),2011 年 1 月二版第五刷,页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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