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观金鉴》(连载三十八)——孙正德老师
——详述应成派中观的起源与其破法本质——
二、断烦恼障者尚未成就佛道
西藏喇嘛教藉著诸多佛法表相,将彼等得自外道(天竺坦特罗密教)的六识论邪法及双身法,粉饰成相似佛教之余,不仅无解脱法道及成佛法道之实质内涵,而且又缺乏佛法基本知见及愚于烦恼与智慧的情况下,以世俗凡夫之心量而致力鼓吹佛教界,应于男女双身合修之大贪中追求大乐之淫欲享受,欲以世间不离诸苦之淫乐境界,来亵渎诸佛世尊离分段生死苦、离变易生死之常乐我净佛果境界。
例如索达吉之弟子释智诚法师与邱吉彭措所造之《般若锋兮金刚焰》中这么表白:
本基光明如何折射成贪等烦恼,在密续中有著深入论述,于此不予介绍。普通读者只需了知,越猛烈的烦恼心,越是本基光明较高程度的能量投射就可以了。(除此之外,难道还能找出一个更加合理的终极能量源吗?)尽管从始发到终点,在无序的“轮回背景辐射”影响下,混入了一些杂乱的干扰信号,但通过大乘佛教顶尖的“滤波”、“还原”妙法,我们仍有足够的把握将它认出来。正是有法法性的微密关系和圆活无碍的大乘精神,提供了即烦恼妄心而直接悟入心性大乐光明的机会。这个机会,在无上瑜伽中最没被浪费。(注1)……藏传佛教对出离心的重视,从《大圆满心性休息》、《普贤上师言教—大圆满前行引导文》、《菩提道次第广论》、《解脱庄严宝大乘菩提道次第论》等法要中,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在传统上,一名合格的密法行者,必定长期系统地熏修过暇满难得、寿命无常、轮回过患、因果不虚等前行引导,从而在内心深处对整个三有轮回生起强烈出离心,了达一切有漏法均不离苦苦、变苦和行苦的本性。在有效压伏了自相贪执心(包括男女情欲)的前题下,复以大悲菩提心和甚深实相正见摄持,并且严格按照殊胜窍诀行持,密宗的双运法,当然和外道邪术、世俗淫乐有著本质区别。对如此显而易见的区别茫然无知,并不是很体面的事。
注1 释智诚、邱吉彭措著,《般若锋兮金刚焰》─探悉显密佛法真义兼破萧平实师徒邪说,下册第8 章〈如意自在〉第2 节—大乐的秘密,页1358。
有什么理由能说明,凡夫欲贪和佛地大乐毫无关系呢?
非常明显,要证明此点,无异于证明世俗和胜义、有法和法性是绝对割裂的他体实法。这显然是大乘佛法所不允许的。既然有联系,那又凭什么断定这种奇妙的联系毫无价值,不能为大乘行人的“滤波”、“解冻”事业做出关键性贡献呢?
双运法的特色,是在乐触强烈之际逆观其本解之法性,穿透烦恼现相直接安住大乐智慧本面。被认识了本面的欲贪,和完全随虚妄现相而转的欲贪,就像已化为水的冰和坚硬未化的冰一样,名字虽然没变,但实质却霄壤有别。
除了想当然地将有漏烦恼排除在有法法性对应关系之外,谤密者的另一伎俩,就是将已摄归法性本面的烦恼,和无有方便摄持的自相烦恼混为一谈。一个排除,一个混淆,给咱们佛教界添了多少乱子!(注 2)
注 2 同上注,页1361~1362。
由于彼等西藏喇嘛教传承于应成派中观以意识为常住法之宗旨,认取领受五尘时之意识心见闻觉知性,作为常住不坏之真实自性;乃至宣扬双身法无上瑜伽时,更认定五蕴自身及五蕴所拥有之淫乐我所为常住法,然而这正是凡夫我见存在之根本原因;然而一切欲界有情之欲爱烦恼亦正是建立于此意识,由于颠倒认取意识之见闻觉知性为真实自性,进而增长对五蕴及我所之贪爱;而此意识生起及存在之时,必然会与欲界五欲相应而发起、增长、染著。索达吉师徒于否定法界实相心本识如来藏阿赖耶识以后,落于能量外道之窠臼中,以为只要意识心于淫欲境界中发起大贪之猛烈烦恼心,进而于男女双身和合中追求身触之至极乐受,认为当时意识心领受此等身触乐受时即是找到能量之源头—意识心所发出之能量投射(企图混淆佛法名相而说为见到佛性、见性成佛)。彼等认为能够于身触之乐中找到能量之源头,猛烈之大贪烦恼心即是触动点,因此而说淫触的大乐与大贪不可互相排斥,若断了欲界淫欲贪爱,则不能领受四喜之大乐。这样赤裸裸地显示藏密“大师、活佛”的异生凡夫心境,正是落入弥勒菩萨论述烦恼杂染相貌时所说“诸烦恼缠未离自地烦恼欲者,自地现起”之欲界凡夫。索达吉师徒众人,全都未离自地欲界烦恼而极力追求淫乐的最大乐触,无一日不思念双身法中的最大乐触,正是住于欲界爱的最粗重烦恼中,未断稍离如是欲界最粗重贪爱故。如是住于欲界地中,每日使其自地欲界烦恼欲现行而乐意每日与异性合修双身法,想要每日住在乐空双运、乐空不二的淫乐境界、意识境界中,尚不能与色界相应,遑论解脱于五蕴我及触知断尽所知障之成佛智慧。
意识心与欲界淫欲之贪爱心所法相应以后之染污心行,正是未离欲界爱贪欲所现起之烦恼行相,具足了五盖与无明盖;但索达吉等人在具足五盖及无明中,却抄袭了大乘佛法名相,于极度无知之中狂言意根、法尘为缘所生意识心之见闻觉知性,即是大乘自在不灭之精神,妄说觉知心处于双身法最大乐触猛烈欲贪中即可直接悟入而成佛。如是藏密无知师徒,是无法舍离欲界男女细滑身触乐受之最重系缚者,绝无可能到达色界初禅离生(离欲界生)喜乐之境界,更不能到达二禅定生喜乐之境界,何况能到达三禅离喜妙乐、四禅舍念清净不动之乐?即使有人能证得色界禅定乐受境界,已非欲界凡夫所能到达,但还是属于三界中之流转境界,仍非已离三界生死,云何月称、宗喀巴、索达吉师徒等欲界具缚者,可以主张彼等凡夫欲贪能与已解脱三界系缚之常乐我净佛地境界产生关联?彼等于五阴世间、五阴炽盛之苦,尚不能了解其内涵,亦不能见其过患,仍不能生起深心厌离,故坠落于识阴及色受想行阴之我所乐空双运境界中,一切所作皆是著于生灭相、苦相、染污相、烦恼相之“世间有”事相中,于此等世间事恒有愿求而不断贪求、不断造作,不但违背了空、无相、无作之三三昧解脱行相,更不能与诸行无常(认取无常之意识心及见闻觉知性为本住法性)、诸法无我(认取诸法聚合而有之意识心明了分为能持种、入胎之常住细意识我)、涅槃寂静(意识心与见闻觉知性皆是一期生死中之因缘所生法,非不来不去、非不生不灭、非不增不减、非不垢不净之本来无生法)三法印互相印证。如是时时贪求欲界境界之藏密师徒,竟然口口声声说是修学出离心、重视出离心,显然心口相违、名实不符。
很明显的事实是:索达吉师徒一切作意,皆是对于世间盛事、欲界五欲六尘生起愿乐,彼等假说一切修密法者已经长期的熏修暇满难得、寿命无常、轮回过患、因果不虚等,说此等人方能实证双身法即身成佛境界;然而此等内涵的实修若皆属实,依正信佛弟子而言,都能了知仅是止于信根之培植阶段,距离成佛之道仍极遥远,且与三乘菩提之实证背道而驰,彼等不应说为已有成佛之资粮。若就菩萨五十二阶位而言,此等次法之圆满修集,仅属于十信位之外门修集福德资粮过程,尚且无有堪能断除我见,尚无堪能对治一切烦恼之能力。应成派中观,从佛护以来到月称、宗喀巴、达赖乃至今时之索达吉师徒,由彼等所说、所作,都很明显的证明仍皆未断我见,亦未能离欲而证初禅,全部无有堪能对治欲界最粗重之淫欲烦恼,皆为欲界之烦恼障所严重覆盖,其中也同时存在著彼等可能于无量劫以后,经善知识教导之因缘才可得知之所知障的系缚;索达吉师徒却强言彼等密法行者于男女欲贪中有著强烈之出离心,自称已经压伏了欲界地烦恼欲爱之贪执,宣称于彼等密宗之男女和合双运中,能证得佛地大乐法性而见性成佛。如是说法,显然是睁眼说瞎话;明明是每日极力追求第四喜—全身生起淫乐触觉—欲界最重贪爱,全无丝毫出离欲界之心意,亦无丝毫出离欲界之身行,竟然将出离心每日挂在嘴上欺骗世人。
推究彼等所说出离欲贪之内容,则是想要常住于全身淫乐觉受之中而不贪求射精之乐受,认为能控制而不射精,不贪射精之乐即是已出离欲界贪爱;强词夺理、指鹿为马、颠倒黑白者,莫此为甚。故藏密应成派中观之佛护、月称、寂天、阿底峡、宗喀巴、达赖、索达吉师徒等人,全都是口说出离心而实际上是极度贪著,完全没有出离心的心口不一者,也是极力瞒骗世人之公然说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