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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解剖学—《阿含经》之三乘见道原理与次第(连载16)—蔡正礼

[第203期]  发表时间: 2025-12-15 17:20 点击: [放大字体正常缩小] 关闭
(连载十六)
 
第七章 略解南传《蛇喻经》——以六见处正解般若经
 
由于古德对于六见处之解说着墨不多,因此时至今日末法时代,有人对六见处为大乘见道的法义怀有疑心,而产生种种邪见藏匿其中破坏禅门正法。古德对于六见处之解说着墨不多,系由于唐宋期间仍属像法时期之末季,学人善根尚厚,所以达摩祖师所传禅门大乘见道之法,虽然不能详知其来历,但仍有善根淳厚者信之,而有师弟五代筚路蓝缕的单传传承。直到玄奘与六祖惠能分别于教门与宗门彼此呼应,终于令大乘见道之法门于唐宋二代一时复兴,终结学派时代法义纷歧的困境。
 
然而,身处像法时代之古德彼此谦逊互留余地,因此玄奘虽指责天竺当代部派佛教之错解,但并不指名道姓公开指责学派时代中土当时诸学派耆宿长老之错谬,诸学派亦自知错谬,故于玄奘之唯识论与八识论推为佛法最高深之义说而流传至今,禅宗之大乘见道亦无人怀疑其真实性。因此,唯识论与禅门证悟明心见性彼此呼应之说,亦普遍流传。例如五代宋初之永明延寿禅师著有《宗镜录》,其序中说“一心之海印,楷定圆宗;八识之智灯,照开邪闇”1 总括全书之宗旨,可见一斑。所谓“一心之海印,楷定圆宗”即是禅门悟得第八识真如心,楷定大乘见道之宗旨,乃至圆成佛道之正理; “八识之智灯,照开邪闇”则是悟后获得八识之法眼而辨得邪闇,所以玄奘之八识论唯识义学与禅门明心见性之大乘见道,彼此相互呼应而楷定佛法的宗旨。
 
时序来到末法时代之今日,众生慢心与疑根俱盛,对于古德楷定之佛法义理,逐渐以各种荒谬之理由而生疑、解构之,令唯识义理与禅门参究成为难解难信之法。《阿含经》之六见处具有解剖有情生命结构的意涵,切合现代科学之时代背景,因此举示六见处之义理确实是弘扬一代时教之所需。再加上古德对于六见处之解说较少,遂有种种有关六见处之错解与邪见,应该予以消弭,以助学人进入正法。
 
例如,有人说六见处唯是六种有漏法 2,否认六见处亦是无漏而能令学人大乘见道,但如此主张六见处唯是有漏,只是偏于一面之说词。六见处确实有属于外道法、有漏法之说法,所以《增壹阿含经》中鸯掘魔罗追佛公案中,如来出世说“灭六见之法”,必然一一对治错误之六见处,成为正确之六见处。因此经典中有许许多多六见处之解说,令听法者获得沙门果,足见正确的六见处实为无漏正见。既然依六见处可得沙门果,显见主张“六见处一定是六种有漏法”,实则不符事实亦自语相违。但不可因为依六见处获得沙门果,便认为六见处只是声闻见道之法,因为依六见处得沙门果只是方便禅思,尚有依六见处发起真实禅,则是大乘见道之法,其中关键就是六见处中第六见处之亲证。
 
除此之外,六见处不但是大乘见道之所证,亦可证明佛陀宣说六见处之法义,其实亦涉及大乘般若诸经的解读。本文将举南传“尼柯耶”《中部经典》卷三《蛇喻经》略作解释,以证明大乘般若诸经之解读,应依六见处之法义方得正确解读,亦能消除对于六见处之种种误解与谬说。除了南传“尼柯耶”《蛇喻经》之外,北传《中阿含经》之《阿梨吒经》亦有关于六见处之相同记载,只是《阿梨吒经》中仅说“六见处”,并没有如同《蛇喻经》般清楚说有“未闻之凡夫”与“多闻之圣弟子”二种不同之“六见处”。因此之故,本文仅采南传尼柯耶《蛇喻经》之经文略解。《蛇喻经》之经文如下: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在舍卫城祇陀林给孤独园。尔时,原饲鹰者名阿黎吒比丘,生如是恶见,即:“如我了解世尊所说之法,世尊虽说此等为障碍法,但享乐此者,决不为障碍。”诸比丘实多闻原饲鹰者,名阿黎吒比丘,生如是恶见,即:“如我了解世尊所说之法,世尊虽说障碍法,但享乐此者,决不为障碍。”如是彼诸比丘往原饲鹰者,名阿黎吒比丘之处,往而言彼比丘曰:“贤者阿黎吒!汝言‘如我了解世尊所说之法,世尊虽说障碍法,但享乐此者,决不为障碍。’生此恶见是真实耶?”〔彼曰:〕“然!如是!诸贤,如我了解世尊所说之法者,世尊虽说障碍法,但享乐此者,决不为障碍。”
于是彼诸比丘欲原饲鹰者阿黎吒比丘离此恶见,以相互质问其理由,共研究曰:“贤者阿黎吒!勿如是言,勿诬谤世尊,诬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如是说。贤者阿黎吒!世尊以种种法门说是障碍法,而且彼等享乐此者,实为障碍也。世尊所说,欲是乐少、苦多、恼多、其处更有患。又世尊对欲以说喻骸骨,又对欲说喻肉脔,又说喻干草之炬、喻炭窝、喻梦、喻借用物、喻树果、喻屠杀场、喻刀杭,又对欲说喻蛇头,苦多、恼多,说其处更有患。”如是原饲鹰者阿黎吒比丘,从彼诸比丘相互质问,以问其理由而共研究。彼犹顽强固执恶见,墨守主张:“诸贤!如我了解世尊所说之法,世尊虽说是障碍法,但享乐此者,决不为障碍。”】3
 
上述经文描述此经典发起的因缘,有一位原来饲鹰为业者后来出家,称为阿黎吒比丘。阿黎吒比丘生起一种邪见: “就我对世尊所说法的了解,世尊说这些法虽然是障碍法,但是享乐这些法,绝对不会成为障碍。”有一些比丘经常听到阿黎吒比丘这样的讲法后,认为阿黎吒比丘将邪见诬谤为世尊所说,这是极为严重的谤佛行为,便前往阿黎吒比丘处当面询问:“你确实有生起这样的邪见吗?”阿黎吒比丘又重复宣说他的邪见作为回答。于是这些比丘想要阿黎吒比丘离开邪见,便和阿黎吒比丘相互质问。
 
在相互质问中,我们可以看到彼此争议的“障碍法”具体内容是“欲望”(欲)。这些比丘们主张:“贤者阿黎吒!世尊以种种法门说‘欲望’是障碍法,而且那些享乐‘欲望’的人,确实会对他们成为障碍。世尊所说的道理中,‘欲望’本身是乐少、苦多、恼多,享乐‘欲望’更会有忧患存在。又世尊对‘欲望’以说譬喻称之为‘骸骨’(消蚀身心),又对 ‘欲望’说譬喻称之为‘肉脔’(禁锢身心)等等譬喻,说明欲望会有忧患存在。”但是阿黎吒比丘在彼此质问研究之下,仍然顽强固执恶见,墨守原来的主张。接着经典继续描 述如下:
【彼诸比丘对原饲鹰者阿黎比丘不得离此恶见,于是而诣世尊之处,诣而稽首世尊,坐于一面。于一面坐之彼诸比丘白世尊:“世尊!原饲鹰者名阿黎吒比丘生如是恶见:‘如我了解世尊所说之法,世尊虽说障碍法,但享乐此者,决不为障碍。’又实际我等闻原饲鹰者名阿黎吒比丘生如是之恶见。如是,世尊!我等往原饲鹰者名阿黎吒比丘处,往彼如次言之:‘贤者阿黎吒!汝如是恶见,即:如我了解世尊所说法,世尊虽说是障碍法,但享乐此者,决不为障碍。实生此恶见耶?’世尊!如是问时,原饲鹰者名阿黎吒比丘,如次答我等:‘然!如我了解世尊所说之法,世尊虽说为障碍法,但享乐此者,决不为障碍。’世尊!于是我等为原饲鹰者阿黎吒比丘离此恶见,相互质问其理由,共研究而曰:‘贤者阿黎吒!勿如是言,勿诬谤世尊,诬谤世尊者实不善,世尊不如是说。贤者阿黎吒!世尊实以种种法门说是障碍法,而且彼等享乐此者,实为障碍也。世尊之所说,欲是乐少、苦多、恼多,其处更有患,又世尊对欲说喻骸骨、说喻肉脔、喻干草之炬、喻炭窝、喻梦、喻借用物、喻树果、喻屠杀场、喻刀杭。又世尊对欲说喻蛇头,苦多、恼多,说其处更有患。’世尊!如是原饲鹰者阿黎吒比丘,从我等之相互质问其理由,共研究之,彼犹顽强固执恶见,墨守主张:‘如我了解世尊所说之法,世尊虽说是障碍法,但享乐此者,决不为障碍。’世尊!我等因原饲鹰者阿黎吒比丘不得离此恶见,于是我等以此事白世尊。”】4
 
上述经文详细描述这一些比丘将想要阿黎吒比丘离开恶见、不要诬谤世尊,而与阿黎吒比丘彼此相互质问、共同研究的过程与言语,向佛陀禀白。在向佛陀禀白中,详述他们从世尊的所说中,听闻到有关“欲望”的道理与譬喻,以便再次确认自己听闻与理解并无错谬。接着经文描述佛陀听闻禀白后的处置:
【于是世尊呼一比丘:“比丘!汝以予之名,至原饲鹰者阿黎吒比丘处,以告‘贤者阿黎吒!我师呼汝。’”〔比丘曰:〕5“唯!奉教!”彼比丘应诺世尊而往原饲鹰者阿黎吒比丘处,往而告原饲鹰者阿黎吒比丘:“贤者阿黎吒!我师呼汝。”〔阿黎吒曰:〕6 “奉教!”
原饲鹰者阿黎吒比丘应诺彼比丘而诣世尊之处,诣而稽首世尊,坐于一面。世尊如次问坐一面之阿黎吒:“阿黎吒!汝生‘如我了解世尊所说之法,世尊虽说障碍法,但享乐此者,决不为障碍’之恶见,实否?”〔阿黎吒曰:〕“然!世尊!”世尊曰:“愚痴人!汝谨慎而从谁知我如是说法耶?愚痴人!予实岂不以种种法门说障碍法乎?而且彼等享乐此者,实不为障碍乎?予说欲是乐少、苦多、恼多,于其处更有患也。又对欲说喻骸骨、喻肉脔、喻干草之炬、喻炭窝、喻梦、喻借用物、喻树果、喻屠杀场、喻刀杭。又予对欲说喻蛇头,苦多、恼多,岂非说于其处更有患乎?然!愚痴人!汝以自误解释,却以诬谤我等,自破坏,多作罪业。愚痴人!其实汝永久非饶益以致不幸。”
如是世尊告诸比丘曰:“诸比丘!汝等对此如何思惟耶?此原饲鹰者阿黎吒比丘,于此法、律,非煖起者耶?”
〔诸比丘曰:〕“何故为然?世尊!其实不然,世尊!”如是言时,原饲鹰者阿黎吒比丘沉默、懊恼、缩肩、低头,悄悄不能答而坐。于是世尊知原饲鹰者阿黎吒比丘沉默、懊恼、伏项、伏面、逆上、困惑,如次告阿黎吒比丘:“ 愚痴人!汝应知此自身之恶见, 今予问诸比丘。” 7
 
上述经文描述,佛陀呼叫一位比丘要阿黎吒比丘来到世尊的所在。当阿黎吒比丘来到之后,佛陀立即询问他:“阿黎吒!你有生起‘就我对世尊所说法的了解,世尊说这些法虽然是障碍法,但是享乐这些法,绝对不会成为障碍’的邪见,确实有这件事情吗?”阿黎吒比丘诚实地回答:“确实有!世尊!”于是世尊责备阿黎吒比丘:“你这个愚痴人!你有谨慎地从谁那里知道我是这样的说法吗?你这个愚痴人!我不就是以种种法门确实地宣说障碍法吗?而且那些享乐障碍法的人,障碍法确实不会成为他们的障碍吗?我说‘欲望’是乐少、苦多、恼多,享乐‘欲望’会有忧患存在。我又对‘欲望’说譬喻称之为‘骸骨’(消蚀身心),又对‘欲望’说譬喻称之为‘肉脔’(禁锢身心)等等譬喻,说明‘欲望’会有忧患存在。”佛陀详细地重新宣说“欲望”的过失与可能导致的障碍,并责备阿黎吒比丘:“你这个愚痴人!你以自己的误解来解释我的说法,却以错误的邪见诬谤我和诸比丘,这样是对自己的破坏,是多作罪业。你这个愚痴人!你这样的邪见与错误的说法,其实对你而言会是永久的不饶益,也将导致未来的种种不幸。”
 
就像这样,佛陀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你们对这件事如何思惟呢?这个阿黎吒比丘,对于我所说的法义、戒律,有 生起四加行中煖位的光明(非煖起者)吗?”诸比丘回答说: “怎么会有呢?世尊!其实阿黎吒比丘并没有生起四加行中煖位的光明啊,世尊!”佛陀这样说的时候,阿黎吒比丘沉默、懊恼、缩肩、低头,静悄悄地不能作任何的回答而只能呆坐一 旁。于是世尊知道阿黎吒比丘沉默、懊恼、低下头来埋住脸庞,但是心中还是有所不满与困惑,于是佛陀以慈悲度化众生的大悲心,接着告诉阿黎吒比丘:“你这个愚痴人!你应该要知道自身有恶见,现在我来问问诸比丘。”
 
在我们继续理解《蛇喻经》后面的经文前,我们应该更具体的了解阿黎吒比丘对于佛陀说法产生错误的所在,到底阿黎吒比丘对于佛陀什么样的说法产生误解,而使得佛陀必须有后续六见处的宣说呢?根据《中国密教史》的考据:
【密教以染为净、由染入净、以染害染的思想,实际上仍是中观二谛义的思想模式,因为就世俗结谛有染净的对立,就胜义谛而言,任何事物和现象在本质上是没有分别的,染即是净,所以以染为净,是就胜义谛而言的。不过,密教在观察认识过程中更强调染的一面,多从淫欲的角度来说。
以染为净,由染入净,或以淫欲为道的说法,早在《般若经》中就有了:“复次,须菩提,淫净故色净,乃至一切种智净,何以故?淫净、色净、乃至一切种智净,不二不别。瞋痴净故色净,乃至一切种智净,不二不别”。
《智度论》解释此段话说:“问曰:佛说三毒是垢秽不净,此中云何言淫欲等净故色等亦净?答曰:佛说三毒实性清净故,色等诸法亦清净,三毒净,色等净故,不二不别”(卷六三)。8
因为密教中强调染的一面,并有以染为净,由染入净,尤其淫欲为道的说法,导致后来无上瑜伽派中的一些末流趋向纵欲,与印度教性力派不谋而合。】9
 
《大智度论》是龙树菩萨对《摩诃般若波罗蜜经》的解说。上文中“密教”系指印度佛教晚期的“秘密大乘”。《中国密教史》考据历史上,秘密大乘援引龙树菩萨所造《大智度论》《中论》的内容,作为其理论根据,称为“中观学派”,有清辩 与寂护的自续派,以及佛护与月称的应成派。自续派与应成派二者的主张,皆自称继承自龙树菩萨。所以,上述《中国密教史》说:“密教以染为净、由染入净、以染害染的思想,实际上仍是中观二谛义的思想模式”。可是“染”法与“净”法二者不同,秘密大乘不论自续派中观或应成派中观却都主张 “以染为净、由染入净、以染害染的思想”,既然“以染为净”,那么“欲望”摄属于“贪”是“染”、是障碍法,可是依“以染为净”的道理,于是“欲望”这个障碍法的本质就是“净”,于是“世尊虽说障碍法,但享乐此者,决不为障碍”的理论就被建立而推广传扬起来了。
 
《中国密教史》更详细地解说:“因为就世俗结谛有染净的对立,就胜义谛而言,任何事物和现象在本质上是没有分别的,染即是净,所以以染为净,是就胜义谛而言的。”换言之,秘密大乘纯以世间哲学思辨的角度建立“任何事物和现象在本质上是没有分别的”,于是推论出“染即是净,所以以染为净,是就胜义谛而言的”。这种纯以世间哲学思辨的角度,是极为荒谬而违反事实的辩论。例如,“食物”可食用是 “净”,“垃圾”不可食用是“染”,是世俗的真实道理,故为“世俗谛”;若依密教上述理论,食物与垃圾本质都是“原子与分子所构成的物质”,所以就“原子与分子所构成的物质”来看,食物与垃圾二者确实是“没有分别的”,二者都是“原子与分子所构成的物质”无法区别出“染”与“净”的不同,于是“就胜义谛而言”,便得出“垃圾就成为食物”的荒谬结论了。
 
秘密大乘纯以世间哲学思辨的“染即是净”,推而广之,就更进一步得到“由染入净、以染害染”的“思想”了。但是我们应仔细思考:可以“由染入净”吗?可能“以染害染”吗?从阿黎吒比丘的案例来看,可以由“欲望”的享乐达到清净的“无欲望”吗?可能以享乐“欲望”来害灭“欲望”而成为“无欲望”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佛陀对于“欲望”,以“干草之炬”作为譬喻,说明“欲望”像“干草之炬”,小小星火将引燃成无穷欲望之大火,说明人若享乐“欲望”将引生更多的“欲望”而无法停歇,终将导致如“骸骨”(消蚀身心)、如“肉脔”(禁锢身心)的过患。所以,从眼前的事实来观察“由染入净、以染害染”根本是不可能的奇思妄想,连世俗谛的道理都没有,就更不可能会有胜义谛可言。
 
但是从《中国密教史》的考据来看,秘密大乘主张“以染为净”,却有其独特的解释:“不过,密教在观察认识过程中更强调染的一面,多从淫欲的角度来说。以染为净,由染入净,或以淫欲为道的说法,早在《般若经》中就有了”。秘密大乘“在观察认识过程中更强调染的一面,多从淫欲的角度来说”,刚好呼应阿黎吒比丘“但享乐此者,决不为障碍”的邪见,并且主张“以淫欲为道的说法”竟然来源自《般若经》。换言之,秘密大乘的自续派与应成派等中观学派,后来流传到西藏而成为现代的西藏密宗(假藏传佛教),其传扬邪淫的“男女双身修法无上瑜伽”,追溯其根源就是源于阿黎吒比丘等人的邪见。根据《中国密教史》的考据“以染为净、由染入净、以染害染的思想”就是根源于《般若经》,那么《蛇喻经》记载着阿黎吒比丘的邪见,正好证明阿黎吒比丘必然亲耳听闻佛陀宣说《般若经》;亦同时证明佛陀住世时确实已经亲口宣讲大乘的《般若经》,才有阿梨吒比丘的错解。
 
那么佛陀亲口宣讲的《般若经》,是什么样的内容让阿黎吒比丘作了错误的解读呢?《中国密教史》接着引用一段《摩诃般若波罗蜜经》的经文:“复次,须菩提,淫净故色净,乃至一切种智净,何以故?淫净、色净、乃至一切种智净,不二不别。瞋痴净故色净,乃至一切种智净,不二不别”。从经文中“淫净故色净”、“淫净、色净”、“瞋痴净故色净”的文字表面,确实可以理解阿黎吒比丘听闻佛陀宣讲“淫净故色净”、 “淫净、色净”的音声后,便产生“但享乐此者,决不为障碍”的邪见。但是,佛陀除了宣讲“淫净故色净”、“淫净、色净”之外,亦同时宣讲“瞋痴净故色净”,阿黎吒比丘为什么“不 享乐瞋、痴”呢?为什么西藏密宗(假藏传佛教)的自续派与应成派等中观学派“不享乐瞋、痴”呢?如果可以“以染为净、由染入净、以染害染”,为什么只采用“淫欲”之“染”作为 “由染入净、以染害染”的手段,为什么不以“瞋、痴”之“染”作为“由染入净、以染害染”的手段呢?显然就是因为自我的欲望与贪著导致这样的选择,这样的偏执与选择,就显示其对《般若经》的错解与邪见。
 
总而言之,从阿黎吒比丘、自续派与应成派等中观学派、秘密大乘,乃至西藏密宗(假藏传佛教),既然要以《般若经》有“淫净、色净”之说而行“由染入净、以染害染”,却对《般若经》亦有“瞋净、痴净”之说而不行“由染入净、以染害染”,便可以知道于“贪、瞋、痴”三毒中独取“贪欲”而行,确实是依于自己“贪欲”而产生的邪见。
 
所以《中国密教史》接着引用《大智度论》的问答:“《智度论》解释此段话说:‘问曰:佛说三毒是垢秽不净,此中云何言淫欲等净故色等亦净?答曰:佛说三毒实性清净故,色等诸法亦清净,三毒净,色等净故,不二不别’(卷六三)”,龙树菩萨将“贪瞋痴三毒”并列而说“三毒实性清净故”,并不独取“贪欲”而说“贪欲实性清净故”。因此,龙树菩萨不切割“贪瞋痴三毒”而说“三毒实性清净”,完全符合《般若经》的意旨。但是阿黎吒比丘与秘密大乘却切割“贪瞋痴三毒”,独取“贪欲”而说“由染入净、以染害染”,对于“瞋净、痴净”却不共同取来“由染入净、以染害染”,不取“瞋、痴”而说“但享乐此者,决不为障碍”。由此可知,阿黎吒比丘与秘密大乘的主张并不符合佛陀所说,当然亦不符《般若经》的意旨。
 
根据上述的分析,“密教在观察认识过程中更强调染的一面,多从淫欲的角度来说”的考据,显示中观学派不论是自续派或应成派,皆是独取“贪欲”而说“由染入净、以染害染”,然而龙树菩萨在《大智度论》中说“三毒实性清净故”,绝对不独取“贪欲”而说。由此可见,中观学派的主张与龙树菩萨、《般若经》的法义截然不同,中观学派并没有继承龙树菩萨的法义,所以中观学派跟龙树菩萨毫无关系,只是中观学派一厢情愿的攀附龙树菩萨而已。从佛陀在《蛇喻经》判定阿黎吒比丘并没有生起四加行中煖位的光明,那么中观学派的清辩、寂护、月称、佛护等人,同样没有生起四加行中煖位的光明,乃至后来的秘密大乘,以及西藏密宗历代的达赖喇嘛与仁波切等等全都没有生起四加行中煖位的光明。
 
由于中观学派并没有继承龙树菩萨的法义,根据《中国密教史》的考据认为“因为密教中强调染的一面,并有以染为净,由染入净,尤其淫欲为道的说法,导致后来无上瑜伽派中的一些末流趋向纵欲,与印度教性力派不谋而合”,所以后来的秘密大乘,以及西藏密宗进行“与印度教性力派不谋而合”的“男女双身修法”,都起因于错解佛陀宣说《般若经》的教法,并且不愿意如同阿黎吒比丘般“沉默”,反而因为心中的“懊恼、逆上、困惑”,即使在听完《蛇喻经》的解说后,仍然不愿意遵从佛陀的教示而改正,于是走上修行的歧途。
 
关于《大智度论》的问答中,有问:“佛说三毒是垢秽不净,此中云何言淫欲等净故色等亦净?”龙树菩萨虽然正答 “佛说三毒实性清净故,色等诸法亦清净,三毒净,色等净故,不二不别”,而在《阿含经》中确实“佛说三毒是垢秽不净”,但《般若经》中确实“佛说三毒实性清净故”,那么应该如何正确解读《摩诃般若波罗蜜经》的经文,却又不掉入阿黎吒比丘与秘密大乘的邪见中呢?接着《蛇喻经》继续描述佛陀的开示:
【于是世尊言诸比丘:“诸比丘!汝等亦与此原饲鹰者阿黎吒比丘以自误解释,却以诬谤我等,自破坏,多作罪业,如是了解予说法耶?”〔诸比丘曰:〕“不然,世尊!世尊实以种种法门为我等说障碍法,而且彼等享乐此者,实为障碍也。世尊说欲是乐少,苦多、恼多,于其处更有患也。又世尊对于欲说喻骸骨、喻肉脔、喻干草之炬、喻炭窝、喻梦、喻借用物、喻树果、喻屠杀场、喻刀杭。又对欲说喻蛇头,苦多、恼多,于其处更有患。”
〔世尊曰:〕“善哉!诸比丘!善哉!诸比丘!汝等对予之说法如是了解。诸比丘!实为汝等,予以种种法门说障碍法,而且彼等享乐此者,实为障碍也。予说欲是乐少、苦多、恼多,于其处更有患。又予对欲说喻骸骨、喻肉脔、喻干草之炬、喻炭窝、喻梦、喻借用物、喻树果、喻屠杀场、喻刀杭。又对欲说喻蛇头,乐少、苦多、恼多,于其处更有患。然!此原饲鹰者阿黎吒比丘以自误解释,诬谤我等,而且以自破坏,多作罪业。其实彼愚痴人永久非饶益,以致不幸。诸比丘!彼是于欲以外、于欲想以外,欲之想念以外,以受用欲,如是者不得有。”】 10
 
上述经文描述,首先,佛陀向诸比丘询问:“你们会像阿黎吒比丘一样以自己的误解进行解释,却拿来诬谤我们,你们会自我破坏,对自己多作罪业吗?你们是像阿黎吒比丘那样来了解我的说法吗?”诸比丘回答:“我们不会那样错误的理解。世尊!世尊确实以种种法门为我等说障碍法,而且那些享乐障碍法的人,确实会成为他们的障碍。世尊是说欲望是乐少、苦多、恼多,更有忧患会产生,又世尊对于欲望说骸骨喻、肉脔喻等等譬喻,说欲望更有忧患会产生。”佛陀接着说:“太好了!诸比丘!太好了!诸比丘!你们确实对我的说法有正确的了解。我确实为你们以种种法门说障碍法,而且那些享乐障碍法的人,确实会成为他们的障碍。”佛陀再次重复宣说各种譬喻,以及阿黎吒比丘谤佛的过失,还有对于“欲望”的受用是不应当有的事情。
 
佛陀总结阿黎吒比丘并没有生起四加行中煖位的光明而且谤佛后,继续宣讲重要的开示:
【诸比丘!于是或愚痴人以学法,即:经、应颂、解说、讽颂、感兴语、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有明(方广)。彼等虽学彼法,然未能以自智体证之。故彼等不得明了此等,未能以自智体证之法,彼等为论诘之快味、为饶舌之快味,以学法。彼等不适学法之真目的。对彼等不理解此等之法,永久非饶益,以致不幸。何以故?诸比丘!对于法非真理解也。】11
 
上述经文中,佛陀对于阿黎吒比丘并没有生起四加行中煖位的光明,提出说明:“诸比丘!有些愚痴人学习经、应颂等九分教法(即三藏十二部经),他们学习这些法,但是不能以自己的智慧体证之。所以,他们不能明了这些教法的真正意涵,不能以自己的智慧体证这些教法所应该体证之法,他们只是为了论辩的快乐滋味、为了饶舌之快乐滋味而学法。他们不能适应学法所应该到达的真正目的。对于那些不能理解我所教导的法,他们将永久不能获得饶益,而将会导致不幸。为什么这样说呢?诸比丘!因为他们对于法并非真正的理解啊。”
 
佛陀在这段经文强调修学佛法要“以自智体证之”,不应该“为论诘之快味、为饶舌之快味”。但什么是阿黎吒比丘或中观学派“未能以自智体证之”呢?例如前面所举示的《般若经》有“淫净故色净,乃至一切种智净”的说法,大众普遍皆知“淫”应该是“染”,但经典却是说“淫净故色净”,显然经典是“淫净”必须与“色净”连系,乃至还要与“一切种智净”连系,才是经文中“净”的真正意涵。那么属于心法中障碍法的“淫”,与有质碍的物质“色”,如何能够“任何事物和现象在本质上是无分别的”呢?如何又与“一切种智净”连系,而达到“任何事物和现象在本质上是无分别的”呢?例如密教部《佛说一切如来真实摄大乘现证三昧大教王经》卷二十四:
【复次金刚手菩萨摩诃萨,宣说诸部三昧成就教理。谓先通说一切如来三昧成就教理:“若与贪染相合故,即彼贪染自清净,乃是诸佛大印门,此说名为智三昧。”】12
 
上述密教部经典主张“若与贪染相合故,即彼贪染自清净”,以意识心“与贪染相合”,意识心的“彼贪染自清净”,并且认为这是“诸佛大印门”,也称为“智三昧”。这就是典型的“以染为净”,完全违反身心的现象,像这样违背人类普遍经验而主张“以染为净、由染入净、以染害染”的思想,就是佛陀所责备“未能以自智体证之”的过失。表面上《佛说一切如来真实摄大乘现证三昧大教王经》被收录在《大正藏》中而成为一部“经典”,但实质上这是一部“伪经”,它显示在历史上有一群“未能以自智体证之”的阿黎吒比丘与中观学派潜藏在佛教中,不断地毁谤佛陀、不断地攀附于龙树菩萨,并且将言说记录成册的历史事实。(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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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正藏》册四十八,页 416,中 12-13。
2 由于该文论述杂乱,故不予引用。详见:琅琊阁,〈正觉法义辨正:“六见处”是“六种有漏法”〉。
https://langyage.pixnet.net/blog/post/58860862
3《汉译南传大藏经》册九,页 184,行 3-页 185,行 4。
4《汉译南传大藏经》册九,页 185,行 5-页 186,行 8。
正觉电子报 第 203 期 第 49 页
5  此〔比丘曰:〕为本书所加,令对话易于明了。
6  此〔阿黎吒曰:〕为本书所加,令对话易于明了。
7《汉译南传大藏经》册九,页 186,行 9-页 187,行 10。
8 吕建福,《中国密教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北京市),1995 年 8 月出版,页 90。
9 吕建福,《中国密教史》,页 92。
10《汉译南传大藏经》册九,页 187,行 11-页 188,行 9。
11《汉译南传大藏经》册九,页 188,行 10-14。
12《大正藏》册十八,页 423,下 22-26。
本文标签:三乘(10)见道(14)六见处(8) 本文关键字:六见处,三乘,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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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归依佛,当愿众生,体解大道,发无上心;自归依法,当愿众生,深入经藏,智慧如海;自归依僧,当愿众生,统理大众,一切无碍。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济三涂苦;所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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