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我”之实质(2)

[佛法初识] 发表时间： 2015-08-13 22:31 点击: [放大字体正常缩小] 关闭

六者法尘。法尘包括外法尘、内法尘。外法尘（外相分），从略来说外五尘的变动即是外法尘。外法尘能为意根所“触”，意根藉第八识阿赖耶识缘外法尘属于种智内容，这里从略。外法尘经藏识幻现以后所形成的内相分（内法尘），亦能被末那识所触，并为末那识、意识所了别。简而言之，内法尘不离于内五尘，内法尘只是内五尘之细分的部分，或者说由意根、意识所触所了别的——内五尘的一部分，称之为内法尘。

有情众生根据 “经验”，总以为是自己的眼睛看见了外境，耳朵听到了声音，鼻子嗅到了气味，舌头尝到滋味，身体有触觉，等等。其实一切有情从未直接看见过外境，从未直接听到过外面的声音，从未直接嗅到过外面的气味，从未直接尝到过外味，也从未直接接触过外物。有情以为自己真实所见到的、所听到的、所嗅到的、所品尝到的，所触到的——六尘，皆是自心藏识所变现的似外境之内相分。譬如看见一个美女，其实所看到的只是自心藏识所变现出来的似美女的“境相”（内相分）而已。尽管现代科学研究以为，看见外境的不是眼睛本身，而是大脑中的视觉中枢，但是，这还不是视觉的真相。无始劫以来，有情众生都是在自己的内相分里面起贪爱厌憎，其实都是自己在玩自己的内相分，从来没有超出内相分的范围去直接地感受、领略外境。有情之所以放不下一切，与自认为“所见所触的都是真实的”——这一“经验”有极大的关系，他们不知道自己所见所触其实只是如梦幻泡影般的内相分影像而已。

若人的五根（浮尘根、胜义根）有疾病、有缺陷，或者在醉酒、麻醉等状态下，不能正常地摄取外尘，藏识就会显现扭曲的内相分（内相分和外相分不一致），即无法准确地认知外境。譬如近视、色盲，因为眼根（浮尘根）出现问题，导致藏识显现的内相分“失真”，眼识、意识识别此与外色尘有“误差”的内相分，自然难以得出“正确”的结论，就形成了视觉障碍。若五根毁坏，则不能摄取外境，藏识就无法变现出相应的内相分，也无相应的“识”生出，由此导致失明、耳聋等现象。

六尘，无论是外尘，还是内尘，都是无常变异的法，皆非常不坏的“我”。

3、六识

识，即是了别的意思。佛教所说之“六识”，也就是通常所说的见闻觉知心，包括：

一者眼识，了别的是色彩相。眼识是心法，心非是物质，无法与外色尘直接相触，故眼识了别的只是内色尘（内相分）。譬如外物映入眼帘，藏识在大脑的视觉中枢神经（眼根的胜义根）处变现出似外物的内相分“境相”（内色尘），末那识欲详细了别此外物，便令藏识生出意识、眼识，由眼识了别似外物之内相分“境相”所显示的青黄赤白等“颜色”，意识则了别色法尘颜色的深浅、长短方圆、运动静止等细相（细节）。

二者耳识，了别的是内声尘的粗相（音量大小与有无等），由意识了别声法尘的细相（何种声音、谁发出来的，等等）。

三者鼻识，了别的是内香尘的粗相，由意识了别香法尘的细相。

四者舌识，了别的是内味尘的粗相，由意识了别味法尘的细相。

五者身识，身体若触外物、做出动作或出现病变等，由藏识变现出触尘的内相分，身识了别粗细、涩滑、冷热以及体位、痛痒、酸麻等触尘境，意识了别触法尘的细相。

六者意识，意根作意欲了别法尘细相，藏识便生出意识，意识现起后仍不能单独分别之，末那识依意识之思心所，令藏识生出前五识，意识与前五识一起了别内尘。意识与五识一起了别内尘时，称之为“五俱意识”。

除此之外，意识也能单独了别法尘，此时称之为独头意识。独头意识又分四种：梦中独头意识（缘梦中境界之意识）、定中独头意识（缘定中境界之意识）、散位独头意识（如打妄想、意淫）、狂乱独头意识（如精神错乱）。

意识的了别能力极强，能分别很深细的法。意识在了别时，一般只缘取（专注）一个对象，这就是通常人们所说的“一心不能二用”的道理。意识非常住法，意识于五无心位中（昏迷、眠熟无梦、无想定、灭尽定、正死位）断灭而不现前。意识于断灭后复现，是因为背后有常住不灭的心——第八识的存在。

六识都是刹那刹那生灭的，吾人一念间所经历的时间约为九十刹那，每一刹那识种有九百次生灭。一般人心粗，不易察觉识种的生灭交替现象，还以为六识是稳定不变的法。若心念细密，则可略察六识之变易现象。譬如我国民用交流电的频率是五十赫兹，通交流电的灯泡其实是每秒一亮一熄（闪烁）五十次，但人们无法分辨如此快速的闪烁，还以为电灯是一直亮着的。若电流降至三十赫兹时，人就能明显地觉察到灯光的闪烁现象。六识刹那刹那生灭现象如同此理。

以上是六识，所谓“识如幻化”，六识皆非常不坏的“我”。

六根、六尘、六识所包含的每一种法，都有不同的差别和功能，各称为一界，故六根、六尘、六识合称“十八界”。十八界法不仅包含了有情的色身，也包含了有情的见闻觉知心（六识），还包含了处处作主的意根（末那识），有情众生所认为的“我”就是由这十八界组成的，概莫能外。然若仔细地对十八界之一一界进行分析，里面并一个无常不坏的“我”存在。

有情众生所有的身口意业之造作，均不离十八界之范围。这里结合唯识，以人吃苹果的过程为例，说明有情的身心是如何互动以完成某个行为，通过这个例证也可以说明众生的身心都是无我的。

当人吃苹果的时候，首先是苹果映入眼帘，苹果的形状、颜色投射到眼球（浮尘根）的视网膜上形成电讯号，电讯号再经视神经传至大脑的视觉中枢处（胜义根），藏识变现出与苹果相似的影像——苹果的内相分。意根末那识察觉法尘内相分之变化，想要了知这种变化是什么，便令藏识所生出的意识、眼识来了别苹果的内相分，其中眼识了别内相分“苹果”的青红颜色，意识了别其颜色深浅、形状等。这是眼根、色尘、眼识三界之运作。当意识、眼识了别以后，意识根据经验分析，得出苹果好吃的结论，会知意根；意根据此决定吃这个苹果。这是意根、法尘、意识三界之运作。当意根决定要吃苹果，身根去拿苹果；当手接触到苹果时，触觉神经传递“触感”的电讯号至大脑触觉中枢处，藏识变现出相应的内相分，意根令意识、身识了别内相分“苹果”的冷热、粗滑、轻重等，同时将信息会知意根。这是身根、触尘、身识三界之运作。当苹果放进嘴里咀嚼时，舌根接触果肉果汁，形成电讯号传至大脑的味觉中枢处，藏识变现出相应的内相分，意根令意识、舌识了别内相分“苹果”的酸甜可口程度，并将信息会知意根。这是舌根、味尘、舌识三界之运作。吃苹果时所发出的咀嚼声，经由耳根形成电讯号传导至大脑的听觉中枢处，藏识变现出相应的内相分，意根令意识、耳识了别之，并会知末那识。这是耳根、声尘、耳识三界之运作。咀嚼苹果时，苹果香尘随风飘散，鼻根经由呼吸而接触香尘，复经意识、鼻识了别香尘内相分，分别苹果香味的浓淡，同时会知意根。这是鼻识、香尘、鼻根三界之运作。

如是吃苹果的过程中，六识不停地分别，并将所分别的信息会知意根，意根根据六识分别的结果，决定继续吃，并沉溺于吃苹果的韵味中。如是吃苹果的过程中，十八界与藏识和合运作之迅速完美，难以想象，且远较上述说明复杂。

由此可知，人们吃苹果的过程，“看见”苹果的是眼识，分别苹果温度轻重的是身识，品尝苹果滋味的是舌识，嗅到苹果气味的是鼻识，听到咀嚼声的是耳识，意识同步配合五识作更深细的分别，决定吃苹果的是意根末那识，见分的七转识和六尘内相分都是因第八识识种流注而有，哪里有一个“我”在看、在触、在品尝、在嗅、在听、在吃啊！

以上略说十八界之内涵，十八界构成人类所认为的“我”（众生我）的全部。为了清楚地说明“我”的组成部分，佛教还设施了“十二处”、“五蕴”的概念。

（二）十二处

“处”含有“所依”之义，《大乘阿毗达磨集论》卷一谓：

“‘处’义云何？识生长门义，是处义。”

故“处”是指能出生识蕴之处所的意思。在佛法里面，将十八界法的六根与六尘，合称为十二处。包括：眼处、色处，耳处、声处，鼻处、香处，舌处、味处，身处、触处，意处、法处。六根接触六尘，藏识就会变现出相应的内相分，意根想要了别内相分，藏识便会在根尘触处生出六识，来了别内六尘。故《杂阿含经》卷九，佛告诸比丘：

“眼因缘色，眼识生。所以者何？若眼识生，一切眼、色因缘故。耳、声因缘（耳识生），鼻、香因缘（鼻识生），舌、味因缘（舌识生），意（根）、法（尘）因缘意识生。所以者何？诸所有意识，彼一切皆意（根）、法（尘）因缘生故。”

这就是说，六识必须以第八识阿赖耶识所含有的六识种子为因，由根尘相触为缘才能生起。

另外，“六根”、“六尘”相“触”，就会有“六入”的发生。六尘有内外之分，故六入亦有内外之别。外六入是指五色根与意根“触”外六尘的现象，内六入是指五色根的胜义根以及意根“触”内六尘的现象。

佛教设施十二处、六入的概念，是为了说明六识生起的原理，并进一步说明六识的虚妄性、无常性。

关于“身”和“心”的关系。人们无法摆脱“物质决定意识”的思维定势。当人们观察到大脑坏了，或者被麻醉了，意识就不存在了，于是就以为意识是由大脑出生的，以为大脑具有见闻觉知、思考的功能。其实大脑，包括眼睛、耳朵、鼻子、舌头、身体及其神经系统，这些器官（五根）都是肉质（物质）的，肉质器官只是起到接触外境的作用，本身是不会思维分别，也没有见闻觉知作用的。譬如当人熟睡时，即使扒开他闭合的眼皮，尽管他的眼睛、大脑是完好无损的，但是仍然“看不见”外物（睡眠只是六识心暂时断灭了，故人没有了见闻觉知，并非大脑、眼睛暂时停止“工作”而失去功能作用了）。是故只有“心”（六识）才具有见闻觉知的功能，而六识心也是由“本心”（藏识）生出来的，并不是由肉体器官（五根）直接生出来。肉体器官（五根）仅仅是第八识生出六识的一个助缘而已。

（三）五蕴

“蕴”，就是积聚的意思，旧译“阴”或“众”，因此，五蕴又称为“五阴”、“五众”。五蕴就是“色蕴、受蕴、想蕴、行蕴、识蕴”的总称。《大般涅槃经》卷三十二，佛云：

“众生‘我’者即是五阴（五蕴），离阴（蕴）之外更无别‘我’。”

众生所认为的“我”，其实就是五蕴。五蕴内涵略说如下：

1、色蕴

“色”含有现代人所说的“物质”的意思。色蕴即是眼、耳、鼻、舌、身根，以及色、声、香、味、触尘、法处所摄色等十一种色法的积聚。色蕴因积聚而有，是生灭法，故非常不坏的“我”。

2、受蕴

“受”含有“领纳”、“感受”的意思，包括苦受（不顺己意之受）、乐受（顺己意之受）、舍受（不苦不乐受）等，受蕴就是这种种受的积聚。受蕴依于色蕴、识蕴而有，故非常不坏的“我”。

3、想蕴

想蕴之“想”，佛言：“所谓想者，想亦是知：知青、黄、白、黑，知苦、乐，故名为知”（《增一阿含经》卷二十八）。故不论是有语言文字的了知，还是没有语言文字的思维了知，凡有觉观或有知有觉者，皆名为想。因想是识的功能，故亦将六识对六尘之直接了知性，包括眼识之见性、耳识之闻性，乃至身识之觉性、意识之知觉性，称之为六想身。六识现起见闻觉知性即是想蕴。若因想蕴之知觉性，在了知六尘以后，生起苦、乐、舍受者，已是受蕴所摄，而非想蕴。想蕴依于色蕴、受蕴、识蕴而有，故非常不坏的“我”。

4、行蕴

行蕴之“行”，含有“造作、行为、行动”之义。行蕴既包括身体的各种动作、行为，也包括识蕴之种种心行。故行蕴就是“身行、口行、意行”的三种积聚，乃无常变异之法，并非常不坏的“我”。

5、识蕴

识蕴依《阿含》诸经而言是指十八界法中的六识。在部分大乘论中为了说理的方便，将意根末那识也摄于识蕴之中，譬如无著菩萨所著的《大乘阿毘达磨集论》卷一言：

“识蕴即七识界，谓眼等六识界及意界。”

五蕴非“我”。譬如，若色蕴（身体）是“我”，那么生病截肢以后，是不是“我”就少了一部分呢？若进行器官移植，是不是“我”又被替换了一部分呢？若受蕴是“我”，那么一会儿感受到快乐，一会儿又感受到苦恼，是快乐的感受是“我”，还是苦恼的感受是“我”呢？……若识蕴是“我”，那么大脑被麻醉以后，或者熟睡的时候，觉知心消失了，是不是“我”就消失了呢？故知五蕴的身心都不是“我”，人们所执著的“我”其实是虚幻的，是不存在的。是以五蕴之色如聚沫、受如水泡、想如阳焰、行如芭蕉、识如幻化，皆非常不坏的“我”。

佛教还以“名色”来概括五蕴：五蕴之“受、想、行、识蕴”统称为“名”，“色蕴”称为“色”，合色、受、想、行、识蕴总称为名色。

以上略说五蕴、十二处、十八界。五蕴、十二处、十八界简称为“蕴处界”。蕴处界都是由第八识阿赖耶识所生，第八识虽不属蕴处界，然亦不离蕴处界。第八识遍于蕴处界，与蕴处界非一非异，故阿含诸经常说五蕴“非我（第八识）、不异我（第八识）、不相在”，然此理甚难明白。蕴、处、界也称为“三科”，是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佛法名相之一，学人应理解掌握。

“蕴处界”无我的观点并非难以理解，譬如人们常说“太阳每天都是新的”，太阳分分秒秒都在变化，故今日的太阳和昨日的并非完全是同一个。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亦有一句名言：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如下图（图4 人体行走图）：

人在行走时，每往前走一步，他的生理活动和心理活动都会起变化，是以走前一步的那个“我”和走后一步的那个“我”已经不是同一个了，五蕴的身心中，哪里真有一个稳定不变的“我”存在呢？是以五蕴无我的理论并非难以理解，难的是这个观点被众生所认可，这个事实被众生所接受。无始劫以来，众生因为缺少福德因缘，不知道自己有常住不灭的真如法身（真我）存在，皆执五蕴身心为“我”，若突闻五蕴无我，难免就会恐慌，就会不知所措，就会本能地加以排斥。即便是勉强接受了无我的思想，也会情有不甘。有情众生以色身为“我”，以觉知心为“我”，自然会担心色身、觉知心消失之后，“我”就断灭了，故非常恐惧死亡——恐惧这一世的“我”消失，所以每个人都会竭尽所能地维护自我的存在。如果站在众生的角度来看，竭力地延续自我是理所当然的事。譬如人类的政治、军事、经济、科学、医疗、文化、繁衍、不以断我见为目的的积德行善，等等，最终都是为了清除威胁自我存在的种种不利因素，都是为了让自我的存在获得更多的保障。人们在竞争中出人头地也好，成名成家也好，舍弃名利而修身养性也好，其根本目的都不过是为了获取更多的资源与优势，以便更好地延续自我罢了。人们活着就是为了延续“我”、满足“我”，想尽一切方法，不让“我”消失。即便是到了非死不可的地步，也要尽可能地留下一点和“我”有关的东西，比如子孙、名声等，期望“我”能借助这些载体得以延续。人们对此已经习以为常，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然若站在佛教解脱的角度来看人类（包括其他五道众生）延续自我的行为，实则是没有多少意义的。首先，“自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基于无明而产生的妄想。其次，人类延续自我的行为也是劳而无功的。诸如权力、财富、情爱等，在寻求之时百般地谋划，得到之后的保持亦须劳身伤神，所拥有的一切最终必定失去又会为此懊恼不已。所谓“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人生的种种追求到头来往往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人们会用“不求永恒，但求曾经拥有”来自我安慰）。佛教虽不否认人们通过自身的努力可以生活得相对快乐些，但是这快乐毕竟是短暂的，是无常的。即使是经过打拼而功成名就，不管他的奋斗过程是如何的可歌可泣，事业做的有多大，但是成功所获得的快乐若与生老病死等诸苦相比，可谓不值一提。轮回是每一个人都无法避免的，有轮回就会有与轮回相应的苦痛。如果不学佛，就只能在六道中轮回不已，而且轮回到三恶道是大概率事件，且不谈地狱、饿鬼道的众生所遭遇的大苦，单看畜生道的野兽互相吞食的惨烈情景，就足以让人心有余悸了。然有情若学佛，哪怕是利用业余的时间积德行善，学习无我法，就可以在轮回的过程中，生活越来越圆满，智慧也会越来越增长，一步一步地终究能够走到解脱成佛的顶点。佛法是悖俗的，是逆众生习惯的。故生命的意义，在凡夫众生和佛教的解脱者看来是完全不同的。举一个不很恰当的例子，譬如蚂蚁，若站在蚂蚁自身的立场来看，蚂蚁会觉得筑巢、觅食、繁衍对其而言是世界上最有意义也是最重要的事情；然若站在人类的立场来看，就会觉得蚂蚁的生存毫无意义，譬如蚂蚁辛辛苦苦筑起的巢穴，一场大雨就荡然无存。解脱者亦如是看待有情的生命：如果生命不用来解脱，就只是实现一期果报的工具而了无生趣。不管他现世活得多么精彩，终究都有谢幕的一天，譬如在生死的大海中偶然露头呼吸一下，接下去又会沉入无底的深渊。唯有走向解脱才是解决生老病死诸苦的根本出路，与其追求这一生的功名富贵，莫如拿出些时间来寻求永恒的解脱。一个人若有足够的理性，相信他经过如理的思维，一定会得出这样的结论的。

既然有情众生的色身、见闻觉知心、处处作主的心都不是我，五蕴、十二处、十八界都是无我的，为何众生会产生“我”的感觉呢？起因便是我见、我执。

-----《佛法概论——菩提道真实次第》